上次这样还是他决心要灭世的那次。
昭信闻到了屋里的酒味,轻轻皱了下眉,随后好心提醒,“君上伤未全好,还是少饮酒为妙。”
沉香则一脸疑惑,她记得君上没喝酒的。
江池霖忽而一笑。
“沈乔染是本君的零梦缘。”
有几人点了点头,柳仪则直接开口:“君上,时辰不早了,有事直说吧。”
少年魔神低眸看了下脖颈处的项链,唇角轻勾,“本君…我,我如母亲一般,对零梦缘动心了。”
一句话,就够了。
足够这二十多个人一夜睡不着了。
尤其是沉香,她简直被这一句话震惊两次。
其一,她不知道多少年没听见江池霖自称我了。
其二,她也不知道多少年没听见江池霖称江心玥为母亲了。
越息一脸无语。
昭信愣了下,最后挣扎道:“君上,可……”
柳仪似乎也觉得不可思议。
最不可思议的是大半夜君上把他们召集起来只是为了说这个事。
她很有眼力见地打断了昭信,试探着问:“那以后,我们要称沈姑娘为……少夫人?”
“可。”少年魔神淡淡道,但唇角的笑容暴露了他心情极好的事实。
思昀平常的任务一般都在外面,没怎麽见过沈乔染,她也不如昭信那般忌惮,便直言道:“可君上,零梦缘不除,君上就有致命软肋,这于敌人来说正是极好的机会。”
更何况君上还是对零梦缘动了心。
若是零梦缘有二心,那就更惨了。
这就好像一场不要命的博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