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关你的事。”
江池霖熟稔地从其他属下手中接过手帕,擦拭了一下手,接着擡起左手,将戒指接近锁骨处冒血珠的地方,那血尽数被吸走,他又碰了下戒指,出现了粉红色丹药的虚影。
接着,化虚为实,他接住了那粉红色的丹药,看起来竟有些像糖果,他迈步离开,往沈乔染房间的方向去了。
身后柳仪的声音传来:“君上,她是什麽人?”
“本君受天道限制,不得离开她十米,是她用自己的大部分修为在压制十米禁制。”他避重就轻地解释着。
江池霖低下眸,脚下步子却不停。
即便是陪伴自己最久的柳仪,他也没有说。
零梦缘这个东西,到底是软肋。
身负血海深仇,他不可随意信任任何人。
沈乔染醒来时,听见外面有说话声。
她的头晕有所缓解,看来睡一觉迷药药效真的退了,她缓缓坐起身,发现床头柜上有个药瓶。
药瓶压着一张纸。
“重伤的时候服下,药到病除。”
连落款都没有。
江池霖怎麽这麽好心啊?
沈乔染怀着这样的疑惑,还是把药瓶收下了,又想到方才天道给她托的梦,莫名有些心虚。
天道说,那个洞穴里的锁链是圣女叶淮雨根据江池霖的体质特意锻造的,只有沈乔染能解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