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怪他会,因为从小在仙宫长大,原本他应该修炼成仙的。
少年魔神微微蹲下身,两人距离拉近,他笑着安抚般摸了摸沈乔染的头。
沈乔染愣住了。
“没什麽好可怜的,毕竟后来本君也的确想要灭世。”
他转身离开,同时沈乔染也再次用自己大部分修为压制十米禁制。
而江池霖却在此时忽然顿住脚步,“沈乔染,此次过后不必再压制那个禁制了,于你有害。”
沈乔染刚到生死境,如今屡次动用修为压制禁制,境界都有要退步的预兆了。
“江池霖,”沈乔染忽然擡起眼,看向那个寂寥的背影,“我会帮你。”
从前是因为天道的要求,她要待在他身边。
此后就是她自愿陪着他,一直到那该死的阵法破除。
仙宫如此作恶多端,隐瞒世人,即便自己是仙修也不能容忍仙宫的这种做法。
如果江池霖不堕魔,是不是最后他也会沦为祭坛上的尸体?
少年魔神脚步微顿,不知听没听见,没有回话,径直离开。
阴暗潮湿的地牢中,少年被铐住,在刑架上,扎好的头发散开,遮住他的眉眼,他额上布满细汗,衣衫已经破了,血痕遍满全身。
他面前的柳仪坐着,一副漫不经心的姿态,手中的鞭子却一下比一下抽得狠。
“你当真没什麽要交代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