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线将士本该卫国护民,可竟夺了百姓口粮,让百姓身陷水深火热。
“这是我的罪,我死不足惜!”
宋山心中悲愤不得宣洩,只能抿唇摇头。
“沈将军你告诉我,为什麽要这麽做?你明知是陈伦所为,为何不向陛下告发他?”
宋山一直都想问他,可两人相隔甚远,他没有机会。
现在,正是机会,正是问清的时候。
乐阳侯垂眸长舒一口气,“时机未到,更何况,仅凭此事如何将他的逆心全部揭开?”
当时告发,只能说明陈伦私吞粮草,并不能说明他的叛国之心。而如今,卢丰已死,陛下对陈伦定会忌惮三分,只是苦于没有证据,不能扳倒陈伦。
“我与陈伦,水火不容,朝堂官员,甚至是陛下都心知肚明。陈伦他再怎麽高明,也不可能没有破绽,陛下早就想要除掉他了。”
乐阳侯双眸渐暗,帐中火光映在他眼中,热烈地跳动着。
宋山咽咽喉,似是窥见更深的意味。
“什麽意思?那陛下当时留沈将军你一命,是为了……”
“为了除掉陈伦。”
乐阳侯接下宋山的话。
“只怕陛下也没想到陈伦会有胆子做叛国之事,卢丰已死,陈伦究竟想要做什麽也不难猜到。”
乐阳侯攥紧双拳,眼里竟有些坦然,像是已做完自己该做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