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过得还算好,好生待着他,结果他什麽也不说,我看这样下去也不行,要不……”
卢信突然压低声音,眼里透出杀伐气息。
“要不断了他的手脚,让他知道厉害,或许他会心声惧意,说出些事来。”
卢信已习惯如此对待狱囚,若不是何绍在一旁阻止,只怕那元人要被他们折磨致死。
这元人还是有用的,当留他一命。
何绍晃晃杯盏,又将其放在一旁,“不可,留他一命,将来或许能帮上忙。”
卢信听何绍如此说,便失了兴致,无趣地靠坐着椅子。
他不能理解为何要好生对待狱囚,更何况那人是元人,本该对他动用重刑。
何绍眼神渐渐凝重,似有心事,“还有些事,我想问问卢大人。”
“何大人请问吧。”
他也算是坦然。
“卢大人在洛州多年,应当知悉边疆之事吧?”
卢信背脊突然僵直,可察的慌乱从他眼里流露出来,可下一瞬,他又将情绪压回去,还是平常的一副样子。
“我一直在洛州城内,这边疆之事……知道的不算多。”
没说自己清楚,却也没说自己不知道。
何绍轻笑一声,“那便是知道一些。”
卢信显然被他的一句话打得措手不及,语气中难藏慌乱,“是,何大人说的是。”
“我一直很疑惑,为何元人能出现在洛州城,还有,他们究竟是从哪儿过来的?”
他句句紧逼,不给卢信思考的机会。
“这……恐怕是边疆出了纰漏。”
“对了。”卢信突然想到李晋忠来洛州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