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可还记得去年在扬州,有位姑娘坠入湖中?”
卢子萧眼神有些飘忽,“姑娘为何要问这个?”
“这都是梦里那位姑娘告诉我的,她让我一定要问问公子你。”
他有些支吾,“我……”
“公子一定要帮帮我啊。”
陆瑃挤出几滴泪来,吸吸鼻子。
卢子萧一下子软了心,“这事,我自然是记得的。”
“那公子能同我说她是如何死的麽?”
“这……”
他有些不想说,可看着陆瑃梨花带雨的样子,也顾不上太多。
“也不是什麽重要的事。”
不重要。
陆瑃一下子来气,可为了再套他的话,不得不忍住心中的怒意。
“那她为何会死?”
“她自己跳湖的,这可不能怪我,都怪她自己看了不该看的东西,听了不该听的话。”
卢子萧后背一阵发凉,恍然想起之前在药铺见的那人,竟与她长得一模一样。
陆瑃有些心急,大脑一阵眩晕,“她看了什麽?她又听了什麽?”
“我伯父和乐阳侯,不知她怎会出现在那,将他们说的话全听进去了。”
卢子萧已醉,并未察觉到这件事不能外传。
卢丰与乐阳侯?
陆瑃蹙眉,自成州一事后,乐阳侯便被贬为庶民,一年过去,这个称号显然有些陌生。
他们的对话之下,恐怕隐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事,而这些事,一定非常重要。
她再追问下去,“什麽话?”
“好像是关于成州的,其他的我也不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