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丰不自觉地有些害怕,浑身冒起冷汗。
“如今朝廷派兵前往洛州,许多事不是不想做,而是做不了。”卢丰撇过头,躲避陈伦的目光。
“我当然知道。”
“如今陛下已派人去查这事,卢大人以为自己能逃脱掉麽?”
卢丰身子一冷,差点摔在地上。
“你……”他伸出手,指着陈伦,直到这时他才幡然醒悟。
“卢大人当真以为自己能全身而退麽?我又怎能让你走?”
说着,陈伦从怀中掏出一封信。
喉头一紧,卢丰再也撑不住,坐在榻上。
“这信,怎会在你手上?”
这是他写给卢信的,这信若是流出,那它便是判卢丰死的罪证。
“卢大人现在还想走麽?”陈伦将信展露在卢丰面前,神情有些得意。
还没等卢丰将信夺过,陈伦便快手将信放回袋中。
“你威胁我?你这个无耻小人!”卢丰瞪着眼朝他破口大骂,恨不得将他掐死。
卢丰越是生气,陈伦便越是得意。
“我是无耻小人,卢大人不也一样麽?”
他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,便是一样无耻的人。
“你以为自己能逃一死麽?”卢丰也威胁起他来。
陈伦并不害怕,只是冷笑一声,“卢大人非得跟我争个鱼死网破麽?这对你又有何好处?”
“你……”
卢丰差点一口气没吸上来,不停地咳嗽着,脸也憋得通红。
“信是卢大人写的,做那些事的也是卢大人的弟弟。而我,又做了些什麽?”陈伦向他走近,压低声音朝他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