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哭。”
他说这话时,陆瑃才察觉到自己脸上满是眼泪。
“你在这儿等我。”
披着月光,陆瑃跑在黑夜里。
她敲响一家又一家医馆,可没有人会回应这深夜的到访。
不知在外待了多久,不知敲响多少医门,她的手都有些火辣辣的疼。
陆瑃没有放弃,终于有人同意她的请求。
大夫到陆瑃家时,何绍已昏睡过去。
陆瑃不知疲倦,站在一旁辅佐大夫。
鲜血仿佛要将衣物全部打湿,陆瑃小心将他衣物褪去,生怕扯到他的伤口。
她倒吸一口凉气。
何绍胳膊被利刃划出深深的伤口,腹部更是被捅了一刀。
“大夫……他的伤……”
她将希望全部寄予大夫,怀着胆怯的心等待他的回答。
“他是如何受的伤?这伤……很重。”大夫正为他止血,没一会儿,布就被鲜血浸湿。
“我……不知道,他一回来就是这个样子。”陆瑃支吾着,内心焦急万分。
“大夫,请您救救他。”她差点要跪在大夫面前。
“姑娘不要急,他的伤虽重,可未伤及命脉,死不了。”
死不了。
陆瑃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一些。
灯火通明。
陆瑃忙前忙后,换了一盆又一盆水,刚端来的清水没一会就变成通红的血水。
一直忙到后半夜,大夫才为他上好药,包扎好伤口。
“记得每日给他上药,不能多走动,免得将伤口扯开。”大夫擦把汗,对陆瑃叮嘱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