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卢子萧真的是害死她的人,那陆瑃定要让他偿命。
双拳紧攥,指甲仿佛要深入肉里,可陆瑃丝毫不觉得痛。
目光追随着,陆瑃看着卢子萧的身影慢慢消失不见。她痛恨自己的目光不是利刃,不能将他撕碎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安然无恙地离开。
他害了陆恒,也害了她。
“你怎麽了?”何绍刚偏头,便看见她眼眶通红,眼里满是怒意。
“我与他,有仇。”
咬牙切齿般,心中的怒意都快要渗出来,陆瑃的话都显得有些瘆人,何绍能感受到她的恨意。
何仇?
何绍总觉得她话里有话,所指之仇并非陆恒一事。而她如此恨卢子萧,有着其他缘由。
可是他不能确定,也毫无头绪。
“有些事,将来我会告诉你的。”陆瑃长舒一口气。
她不知道怎样的契机下自己才能将所有事说出口,她也不知自己该如何开口。
这些事,谁会信呢?
他会信麽?
入夏以来,天气渐热,加之宫中事务繁多,景宣帝整日忙得焦头烂额。
“边疆现在如何?”景宣帝靠在椅上,眉头紧锁,一只手还在不停揉头,似是心中焦躁。
林佑坐在景宣帝面前。
“回父皇,自上次元人突袭云州后便无战事发生,只是时有摩擦。据李将军所上之信,元人似乎没有再攻的打算。”
“如此便是最好。”景宣帝将折子丢在一边,不想再看。
“父皇……儿臣有一事一直想说。”林佑看一眼被景宣帝丢在案上的折子,语气有些试探。
“说吧。”
得了令,林佑便不再拘谨。
“洛州之地近元人,虽有山川作障,可还是危险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