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大人这次来洛州,可是为我夫君一事?”
刘若兰话锋一转,方才轻松的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。
陆瑃坐直身子,倒吸一口气。
“正是。”何绍看一眼陆瑃,随即垂首,不掩来意。
“还请陆夫人放心,我一定会为陆大人一事尽力,向世人揭开此事,还他一个清白。”
刘若兰扯唇一笑,下意识地舒口气。
“那他现在可还好?”她偏头看向陆瑃,显然是问她的。
陆瑃撇开目光,今日狱中之事尽数浮现在她脑海。
“好的,哥哥他现在很好,他还让嫂嫂不要担心。”
“真的?”刘若兰非常欣喜,可眼神里还是透露出一丝怀疑。
“当然,他还说春节时要教我、瑾儿还有将要出生的孩儿做灯笼呢。”陆瑃一只手拉住衣裙,手心仿佛在不停地冒着汗。
刘若兰擡眸癡笑:“那时孩子恐怕尚在襁褓,如何能跟在他身后学做灯笼?”
“对啊,当时我就是这麽跟哥哥说的。哥哥定是想嫂嫂和孩子想糊涂了。”陆瑃接下她的话,悄悄朝何绍使好几个眼色。
何绍怔愣,回过神来连连附和陆瑃的话。
“是啊。”
“嫂嫂你且放心,如今还不能定哥哥的罪,官府中的人也不敢伤他分毫。”陆瑃拉住刘若兰的手,温声安慰。
“陆夫人还请照料好自己,此次我奉陛下之命前来洛州,为的就是彻查此事,将真相公之于衆。”何绍也在一旁说道。
“好。”刘若兰紧紧抓住陆瑃的手,听他们这麽说,自己的一颗心也便愈发安定。
“若没有你们帮忙,我真是不知道该怎麽办了。”
刘若兰突然想起陆恒刚出事的那几日,自己也曾前去官府为陆恒喊冤,可官府的那些人各个兇神恶煞,甚至都不让自己见陆恒一面。
胎儿渐长,刘若兰便不敢贸然行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