朗朗日光照耀,陆瑃只觉刺眼。
“那麽多人希望陆大人能活下去,还请陆大人不要放弃。”
何绍看着他的背影,吐露心中所想。
陆恒苦笑一声。
“瑃儿不入官场,不理官事,可何大人你当清楚,这一次,我如何能脱身?”
“那日,我收到一封让我去寻旧友的信,可我刚踏入厢房,便见有个元人在里面,等我反应过来,官兵早已来到酒楼外,一切都来不及了。”
陆恒转身,脸上愁容更深。
“除了亲近之人,又有谁会信我这一番言辞?他们认定是我勾结元人,我百口莫辩。”
一切明了。
陆恒于他们,只是一个棋子。
“这事……不是没有转机。”
隔了许久,何绍才开口。
明明已是夏日,万物正盛,可这牢狱外,竟有些萧条。
“你现在可好些?”何绍走出牢狱,见陆瑃闭目靠墙,悄步走到她跟前。
听见声音,陆瑃睁开眼。
她没有说话,只是垂眸点了点头。
方才情绪激动,她在外缓了好久。
“你何时到的洛州?”陆瑃走在他身侧。
“昨夜。”
“我没想到今日你会来这儿。”
她不怪何绍让她一人前去洛州,也不怪他昨夜没来陆府找自己。
她心知肚明,何绍奉皇命前来,不能与自己走得太近,应当避嫌。
何绍一顿,他原以为陆瑃会问自己这些日子在云州做些什麽,可是她没有。
“是我来得太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