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夫人不爱吃。”
刘若兰一直爱吃重口味的菜,即使是在孕期,口味依旧不变。
为了让她能有个好心情,每日所做的菜大多是合着她胃口来的。
“还是按大夫说的来吧。”
大夫说的话还是要听的。
“好。”
晴雨记下,继续在一旁煎药。
药气浓烈,陆瑃并不觉刺鼻难耐,却觉有些心安。
热气扑面,晴雨脸蛋通红,汗液也在她脸上流淌着。
“我来吧,你去歇歇。”
陆瑃察觉到,夺过晴雨手中的蒲扇,将她扶起,又独自坐下。
“姑娘,我没事的,这药一会儿就煎好了。”晴雨被她弄得措手不及,想要将陆瑃手上的扇子拿回。
官家小姐玉体金身,如何能干这些粗鄙之事?
“就交给我吧。”陆瑃学着晴雨刚才煎药的技巧,丝毫没有要停下的意思。
“姑娘怎能做这些粗事,还是交给我来吧。”她还在劝阻。
“我又不是什麽金贵的人,你可不能高看我,你我都是一样的人,没什麽是不能做的。”陆瑃说着,一双手紧握扇柄扇来扇去,不想暴露自己拙劣的技艺便故作熟练。
可柴烟浓烈,她还是被呛到。
“姑娘是高官之女,而小人是凡民之女,姑娘万不要贬低自己,小人实在承受不起。”
晴雨有些慌张,一双杏眼里有微光跳动。
陆瑃一愣,手上的蒲扇止住。
她暗叹口气,偏头擡眸看向晴雨:“这话,该由我来说。”
原本平整的衣裙被晴雨紧攥着,上头深深烙上歪七扭八的褶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