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墨我只见过几回,还是年轻在京时得幸用上一次。”
老者静静地看着,像是想起许多往事。
“色如漆,味隽永,写起字来也与其他墨不同。”
“那一定很珍贵吧。”徐果在一旁应和。
“一两黄金一两墨,若非望族,如何舍得用?”
“那洛州城内可有卖这墨的?”陆瑃问他。
“只怕难买,这墨只在扬州産。”
陆瑃将绢帛收回。
此行,并非无有收获。
按这位先生所说,能用这墨的定是有钱甚至是有权的人。
只是这人究竟是谁,陆瑃并无头绪。
可至少现在她有了方向。
回到宅子,天色已暗。
“嫂嫂。”
刘若兰正在院中等她。
“怎麽这麽晚才回来,可是查到些什麽?”刘若兰走到她跟前,神情有些急切。
陆瑃刚想开口,话却被堵在喉间不得出。
若真是按自己想的那样,要害陆恒的人有权有势,这路,只怕是会更难走。
陆瑃将话生生咽下,转而扯唇朝刘若兰微笑。
“我第一次来洛州,对这儿也不太熟悉,想着要多了解了解,便在外面多待了些时间。”
“也是。”刘若兰舒一口气,点点头。
“哥哥的事……”陆瑃细声垂眸。
“还等何绍他来,到时或许会好办些。”
月色入户,夜渐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