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若兰正坐在厅中等她。
陆瑃缓缓坐在椅子上,双手紧握着,不自觉有些害怕。
“嫂嫂你说,哥哥他是怎麽被……”说着,陆瑃便把头垂下。
“一日陆郎说是有旧友要来找他,那人并未示名,只说申时一刻在酒楼相见,陆郎没想太多便去了,没成想竟一去不回,被关进狱中,”刘若兰有些哽咽,“官府只说他与元人私通,其余的,我便一无所知。”
“该怎麽办?”刘若兰红着眼,不停揉捏衣角。
陆瑃握住刘若兰的手,丝毫未察觉到自己的手在颤抖。
这本是一场骗局,可陆恒一时放下戒心,羊入虎穴,落入圈套。
这世,比他想的更为艰险。
“那人可有留下什麽东西?”
刘若兰擡眸,“有的,有一封送给陆郎的信,我一直收着。”
愈己心(五)
“嫂嫂能否将信拿给我看看?”陆瑃顿时欣喜。
于她而言,此刻那不只是一封信,更是救陆恒于水火的良物。
刘若兰将信拿给陆瑃。
与寻常信件不同的是,文字并非写在纸上,而是写在一块绢帛上。
绢帛柔滑,自是珍贵料子,其上又赫然写着“初七申时一刻,天青楼,旧友相逢”这几个大字。
笔墨渗入细软的绢帛,十分醒目。
他为何不将字写在纸上,而是书于绢帛?
陆瑃心里不免生出此问,可她无有思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