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的酸痛是真实的,经历的事却若虚幻。
此刻,她只想见到嫂嫂,再好好休息一夜。
不久,马车徐徐停在一处宅门外。
“姑娘,到了。”车夫朝车厢内的人唤了一声。
陆瑃拿着包袱,慢慢走下去。
门环与铺首相触,声音清脆而有力,相撞声在这寂静的夜里回旋。
没等多久,便有人开了门。
“姑娘你是?”一女子开门轻声询问。
“我是陆瑃,来找我嫂嫂。”陆瑃应答。
话音刚落,那女子忙接过陆瑃手中的包袱,满脸笑容地将她往宅内请。
“夫人这些日子都不开心,虽然夫人总是强装冷静,可我还是能察觉到她的忧郁,姑娘这次来夫人一定会很高兴。”
陆恒尚在狱中,为了胎儿,她也不敢总是忧郁,只能尽可能地保持冷静。
陆瑃闻言点了点头:“我该怎麽称呼你?”
“我是府上服侍夫人的丫鬟,姑娘叫我晴雨便好。”
“好,晴雨。”
“我嫂嫂现在何处?”入府已有一会儿,可陆瑃迟迟未见刘若兰。
“夫人在房中睡觉呢。”晴雨朝前指了指。
刘若兰有孕在身,总是有些嗜睡,每日便早早回房歇息。
灯烛已灭,可月光入室,房中并非漆黑一片。
陆瑃悄悄走到床边,半蹲着身子去看刘若兰。
“嫂嫂。”陆瑃轻轻地唤了一声,声音宛若清风,并未将她吵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