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箭划过半空,直直地插在车上。
陆瑃大惊,死死抓住何绍的衣服。
“你快回车厢。”何绍抽出剑,将她护送回去。
“那你怎麽办?”陆瑃一直没松手,却也不愿任他一人身陷危险之地。
“我没事,你一定不要出来。”何绍并未同她多说,将车门紧闭后转身持剑而去。
车外刀剑碰撞,声音清脆却有力。
一颗心猛烈地跳动,陆瑃很想帮他,可是自己不会武功,不给他添乱便已是最好。
愈己心(三)
陆瑃蹲坐在车中,呼吸沉重,不敢随意动弹,她甚至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。
她本想透过缝隙去望,可刀剑碰撞声又将她逼回原地。
“若是要钱财,自是不会给,若是要性命,休要癡心妄想。”何绍冷声相对,一把剑不断向那人逼近,打得他连连后退。
“不巧,两样我都要。”那人嗤笑一声,虽占下风,却也不甘示弱,抄起筐中的棍棒向何绍砸去。
何绍眉目一拧,举起手中剑重重一击。
三指宽的木棍瞬间被劈成两半。
“小小柴火如何能敌我手中剑?”何绍顺势向那人逼近,趁其不备扫起地上的乱石向他砸去。
外露的眼被乱石击中,一只眼通红发紫仿佛将渗出血来。
那人吃痛闷哼一声,伸手捂住眼。
何绍拿起剑鞘往他膝弯砸去,他便半跪在地。
“你!”话音刚落,锋利的剑刃以雷电之势架在他脖颈。
腥红的血染在如镜般光洁的剑上,顺其流淌,坠落在地,渗入石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