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瑃突然有些迷茫无措,可她又无比庆幸,自己不是独身一人。
能有所依,便是幸事。
柔和的日光照在陆瑃脸上,让人清醒几分。
她不记得自己昨夜是什麽时候睡着的,只记得躺回床后便意识朦胧,渐入梦乡。
街道上行人渐多,不少摊贩在外吆喝叫卖。
简单洗漱后时辰尚早,陆瑃便打算上街买点吃食。
此处离汴京算不上太远,民风亦与京城相似。
所食、所讲,让陆瑃觉得有半分亲切。
陆瑃并未在外逛许久,只在客栈不远处的包子铺买了几个包子。
“给。”陆瑃咬着包子走到何绍跟前,又将手中的包子递给他。
“多谢,难怪一大早没见着你,原来是出去买包子了。”何绍接过还热乎的包子,咬了一口。
陆瑃嘿嘿笑一声,咽下嘴里的包子:“我们是等会儿就走麽?”
“对,”何绍点了点头,“你若是想多留也无妨,可以晚点再走。”
陆瑃拿着帕子擦擦嘴,垂眸思索一小会儿:“不了,还是早日赶到洛州为好。”
“洛州是不是比云州还要远?”陆瑃突然问他。
“是,我们途中会经过云州,到时恐怕还会在那儿留住一晚。”何绍温声回答她的问题。
饭后小休一会儿,两人便又踏上路途继续赶路。
日升月落,月落日升。
走走停停,几日过去,两人终于将至云州,越过云州便是洛州。
无论是自然之景还是人间民风,陆瑃都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差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