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敢同陈瑶说,也不敢再去想。
若是可以,这个秘密她一辈子都不会说出口,将其咽入肚中,带进墓里,除了她,无人知晓,这便是最好。
“对不起。”良久,玉梅悄声说道。她能说的,恐怕只有这句。
一抹红从她眼底升起,碧波蕩漾在她眸中,她偏过头去,不忍再看陈瑶。
十几年的往事历历在目,她又怎能装作视而不见?她很心疼,很无奈,又很愧疚,可她知道这件事自己不能说出口,永远都不能。
日光若流金,院中亭子的灰影被拉得很长。
茶香四溢,伴着花香,林律正在陈伦府上同他品茶。
“外公。”林律沏好一杯茶,端到陈伦跟前。
陈伦自是有些惶恐,却又觉得有些感动,伸出手接过这杯茶,他凑上前,抿一口茶。
“这还是臣第一次喝您沏的茶,无憾。”陈伦舒一口气,只觉万分欣喜。
林律倏尔皱起眉:“外公,我跟您说过很多次,私下里不要如此称呼。”
陈伦一顿,接着含笑摇头:“是外公糊涂,律儿近日在宫中可还好?”
林律“嗯”一声,点了点头。
“这些天常待在老师还有父皇身边,与往常并无多少不同。”
“近日边疆之事在朝论了又论,我突然觉得……”
林律话锋一转,抿着唇,没再接着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