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嫂嫂怎麽办?!”陆瑃去意已决,不肯放弃。
陆滂长叹口气,双拳紧握:“此事瑃儿休要再论,我会想办法的。”
“可……”陆瑃刚说出一个字,门外突然传来陆瑾的叫唤声。
“出去吧。”陆滂摆摆手,缓缓坐在椅子上。
院内微风起,绿叶搓磨,地面上的纸片轻飘、盘旋。
陆瑃不忍再说。
这些日子,陆滂也不好过。
儿子含冤入狱,不知何解。
同僚闻声作难,百口莫辩。
“姐姐!”陆瑾在院内叫着。
“爹爹请好好歇歇吧。”陆瑃背过身去,抹了抹脸,想要将脸上的忧愁扫去。
她打开门,擡脚离开。
“瑾儿。”陆瑃轻声唤着,含苦示笑。
陆瑃拉起陆瑾的手,想要将他带远些。
“母亲让我问问你,嫂嫂的信上都写了什麽?”陆瑾脚步轻快,擡头看着她。
陆瑃只觉双脚被订在原地,她不敢去看陆瑾的脸,不敢去看他满含期望的眼神,更不敢告诉他信中究竟写了什麽。
她不能说,她也开不了口。
“姐姐?”陆瑾见她倏尔停步,不禁皱了皱眉。
“没什麽,嫂嫂说她在洛州很好,让我们不必挂念。”陆瑃随便找句话搪塞过去,只觉面容僵硬,自己都不知道脸上是什麽表情。
“那便好。”
陆瑾牵着陆瑃的手,又一次问她:“那我可以看看嫂嫂写的信吗?”
“不行。”几乎是一剎那,陆瑃便拒绝他的请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