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”景宣帝揉揉眼,“那佑儿的事晚些再定。”
待景宣帝回房安歇,陈瑶才离开福宁宫。
雨已歇,陈瑶从福宁宫出来,玉梅也刚好拿完东西回来。
“殿下。”玉梅撞见她。
陈瑶接过她手上的册子:“让你白跑一趟,陛下正休息,我们先回去吧。”
陈瑶往前走着,玉梅却停留在她身后。
“怎麽了?”陈瑶朝后一望,却见玉梅迟迟未跟上。
玉梅回过神,忙跑上前,垂着头跟陈瑶往前走。
“你今日是怎麽了?总觉得你有些不太对劲。”
身前人悠悠开口。
玉梅心头宛若刺扎,手指不停使唤地轻颤:“奴婢愚钝,还请殿下责罚。”
“罢了,且先回去吧。”陈瑶含笑摇头,翻了翻手上的册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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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些天,陆瑃一直在家歇着。
无风无浪,那个梦她没再做。
何绍也常来府上与陆滂交谈。
公务、诗词、书画……
样样都论。
后院何绍自然是不能去的,陆瑃便借口为两人端茶送水,假装学习书画,悄悄来看他。
陆滂虽有无奈,却还是软了心让她在一旁。
只是有一日,陆滂不準她来。
他将书房紧锁,以公事推脱,陆瑃便不再强求。
再见两人时,他们面色沉重,眉头紧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