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有凋零日,坠落在土,化作春泥。
春风不再轻缓,变得愈发汹涌。
林中花瓣飞扬,筑起一座高墙。花瓣迷眼,陆瑃偏过头,用胳膊遮挡。
风休住,陆瑃缓缓开眼,眼前却空无一物。
而那个人,已消失不见。
天地陷入一片混沌。
无处问(三)
文德殿内,百官皆集于此。
景宣帝病还未好全,捂口轻咳几声。
“父皇,儿臣以为洛州边防不可轻视。”林佑走出行列,说出自己心中想法。
“何以见得?”景宣帝微扬着头,他有些不明白,林佑与何绍去的是云州,回朝所禀之事竟与洛州相关。
“我……”林佑正欲开口,剩下的话却如石,堵在他喉间。
那件事,不过是他两人的猜测,并没有事实证据。尽管那封信告诉他们洛州有难,可收到信这件事似乎不该公之于衆。
林佑偏头朝何绍看去。
“陛下。”何绍拱手欲言。
景宣帝扬手準许他说话。
“元人觊觎大宋北边几州已久,延州如今已落入敌手,他们定会想方设法扰乱边疆,继而将爪子向内伸。洛州地处边陲,虽有山川江河做障,可毕竟还是边疆之地,不可不防北边的元人。”何绍微微颔首,将洛州的现实情况告知景宣帝。
景宣帝仔细听他的话,轻点着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