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是取信时牵到伤口,刚粘合一点的血肉又分开了一些,宋山握紧拳,慢慢舒气。
大夫快速上前,为他处理伤口。
李晋忠刚从外回来,士兵就跑到他跟前,说宋山受了重伤。
“宋都尉。”布帘还未掀开,声音便先传了过来。
大夫正为他处理着伤,宋山已无力说话。
“将军……”他声音沙哑,招呼李晋忠靠近一些。
“这是……殿下……”宋山将信递给他。
此时李晋忠哪有心思去看这封信?他将宋山扶住,生怕他下一刻就会昏死过去。
“怎会受如此重伤?”李晋忠满心疑惑。
这几日宋山迟迟未归,他以为是找殿下和何大人去,几人相聚,忘了时日,竟没想到会是因伤难反。
宋山张口,刚想从喉中吐出一个字,李晋忠便擡手止住,摇了摇头:“先休息休息,等你伤好些再说。”
布换了一块又一块,原本清澈的水由粉渐红,换了一盆又一盆。
大夫处理好后,宋山便沉沉睡去。
刚在那儿,李晋忠顾不上看信,见他睡去才回到自己的营帐,安心坐下将那封信拿出来看。
刚稳住的心又顿时不安了起来。
“怎麽会?”
李晋忠紧锁着眉,声音都有些颤动。
红日缓缓匿于山后,刚开始还有橙红的光铺撒人间,只是后来黑暗的势力愈来愈强,暗夜席卷世间,那醉人的黄昏渐渐消散,直至最后一抹光被扑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