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瑃这时才意识到自己走了神,忙应答她:“刚想别的事去了。”
赵之南叹了口气,双目微微颤动着:“你还说没事,若有不适,一定要跟旁人说,可不能憋在心里,伤了身子。”
“母亲,我知道了,我真的没事,不要担心。”陆瑃将赵之南扶到椅子上,揉捏她的肩。
赵之南虽让陆瑃将话说出来,可陆瑃怎敢再说?她若是说了,只怕赵之南会找来法师给她驱邪。
雨未曾停歇,在水面掀起一层又一层涟漪。池中的鲤鱼时不时跃出水面,一会儿却又躲在石隙水草间。
“娘娘。”玉梅端来一碗甜羹,捧到陈瑶面前。
“虽然入春,可天还是有些冷。”陈瑶坐在窗边,接过碗,朝甜羹吹了几口气。
“寒气还未散尽,娘娘晚上睡时可觉得冷?若是冷,奴婢等会儿再添层被子。”
陈瑶将勺中的羹吃完,抿了抿唇:“不用了,不算太冷,晚上往炉里烧点柴就好了。”
“院内可还有柴?”陈瑶又问。
“有不少,都是冬天剩下的,还没用完。”
“留今晚的便好,剩下的发给下人们吧。”陈瑶将空碗放在一旁,拿来帕子擦去嘴角的粘腻。
“谢娘娘恩赏。”
玉梅刚出去,却又返回寝宫。
“怎麽了?”陈瑶擡头望她,询问着。
“二皇子来了,娘娘……”玉梅支吾着,偷偷擡眸看陈瑶脸上的情绪。
“让他回去吧。”她冷冷开口。
“娘娘,就见见他吧,外面下着雨,二皇子身上都湿透了。”
陈瑶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情绪,可她没再回答,许久过后才撑着身子往外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