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又觉着有些心安,至少自己现在没有昨日那般害怕了。
不害怕,却愈发好奇。
究竟是谁在叫自己?
真的如碧云说的那样,这只是自己的幻觉?
可陆瑃分明听见了呼唤声。
到底是实是幻,她也有些迷糊了。
“碧云,”两人刚从寺里出来,陆瑃便停步叫她,“你自己先回去吧,我想在外看看。”
“好,那姑娘你自己在外要小心些。”
相国寺离陆府有些距离,这一块儿,陆瑃并没有好好看过。
刚走几步路,一个满头银丝的老人拄着拐杖走到陆瑃面前。
那人满脸笑容:“姑娘,我给你看个相吧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陆瑃从来不信这些,婉言拒绝。
想起大学时,自己就常在寺庙门口被人拦住去路,他们的说辞都大差不差。
陆瑃虽然拒绝,可那人并未离开:“你知道我为什麽会找你看相吗?”
“为什麽?”陆瑃不解。
“因为你的命不一般,我远远地就看见你周身有佛光。”那人一本正经地,像是在洩露天机。
听他这麽一说,陆瑃实在觉得有些好笑,她怎会信这样的话?可自己却也来了兴致。
“那你帮我看看,我有什麽不一般的。”
“我看你,与常人不同。姑娘是不是遇见过一些自己曾经不相信的事?”
“没有。”陆瑃矢口否认,可又有些心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