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。”陆瑾刚从学堂回来,手里握着书卷。
“回来了?今日先生都教了些什麽?”陆瑃拿过他手中的书,翻阅着。
“今日先生教我们写字,看,这是我在堂上写的。”说着,陆瑾便从包里拿出一张纸,纸上写着一首诗。
陆瑃接过,将纸摊开:“真好看,以后你教姐姐写书法吧。”
“好啊,那姐姐可得认真学。”
“那是自然,我可是一个乖学生,你可得做一个好老师。”陆瑃扬着头,十分得意。
“你悄悄告诉姐姐,你们先生可会用戒尺打人?”陆瑃俯身,轻声问他。
“会,戒尺打人可疼了。”陆瑾点着头,想到戒尺,不禁颤栗。
“你怎麽知道疼?”陆瑃扬起唇,不怀好意地笑着,“不会是被先生打过吧?”
“才没有!我只是……只是见过,听声音就知道很疼。”陆瑾连忙否认,却又支支吾吾,他怎会承认这事?若是让陆瑃知道了,自己一定会遭她笑话的。
陆瑃不再逗他,将书卷与纸塞回他的包:“姐姐知道了,瑾儿是个聪明孩子,先生怎麽舍得打?”
“我去完成功课了,不和姐姐说了。”一溜烟,陆瑾就没影了。
陆滂笑着朝陆瑃走来:“你逗他做什麽?”
“爹爹,我只是想知道瑾儿在学堂表现如何,”陆瑃一脸正经,而后悄声挪到陆滂身边,“看来是被先生用戒尺教训过。”
见陆瑃这副样子,陆滂含笑摇头:“你啊你。”
“大人,有人找您,说是您的旧友。”府上下人走过来,告诉陆滂。
“旧友?”陆滂疑惑着,思索究竟是何人。
没一会儿,他便睁大双眼:“快!快请他进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