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怕。”
陆滂顿了顿,轻点着头,“好。旁人冠何名,非吾等能定,若心怀正道,不论此时身处何种境遇,总有一天会身居顺势,得见光明。”
“父亲,我会的。不管如何,我都会记得您的话,心怀正道,不忘本心。”
向着光亮走,怎会错?
“为父今日听你说这些话,万分骄傲。”陆滂笑着,端起酒杯,“再陪爹爹喝两杯。”
“好。”
陆滂于他,为父、亦为师。
月光薄如蝉翼,落入世间。
可望却不可及。
“嫂嫂,你和哥哥要在洛州会待多久?”陆瑃从被窝里探出头来。
刘若兰躺在她身侧,摇着头: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可是两人都知道,这将会是一段很长的日子。
“为什麽不等哥哥安顿好后再去。”陆瑃又问。
“因为……”刘若兰眼含笑意,偏过头,“嫂嫂问你,今日你送何大人走时想不想同他一起去?”
“想……”陆瑃点点头,声音像是石缝间迸出的流水,微弱却又延绵。
“这便是答案,”刘若兰嘴角轻扬,“我和你一样,更何况我与你哥哥是夫妻,本就该心相同,共患难。”
“等以后你便能懂了。”刘若兰起身靠在床头,低头注目她。
“我知道了,嫂嫂你别这样看着我。”陆瑃此时如初绽的桃花,脸颊浮现一抹绯红。
她羞红着脸,缩回被窝里,不愿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