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能遇见,她便渴望能双人成行,携手同往,见吉面兇,不相弃、不相离。
宫内,张灯结彩,内侍在準备着正月十五的元宵节。
李晋忠来到殿内。
“陛下,李将军来了。”内侍王继走到景宣帝身旁。
景宣帝朝一边的林律看了一眼,示意他出去。
“二皇子。”见到林律,李晋忠忙行礼,林律回礼,两人除了见面打个招呼,便不再说些什麽。
“陛下。”走进殿内,李晋忠行君臣大礼,这还是他回来第一次入宫见景宣帝。
“免礼。”景宣帝让他起来,吩咐王继拿来椅子,让李晋忠坐下。
这些年,边疆形势还算稳定,虽有小战摩擦,却未发生大战,边境的茶马贸易能顺利进行。
李晋忠将边疆状况一五一十地告诉景宣帝。
景宣帝听着,微微颔首,良久才开口:“李将军为我朝效力已有二十余年了吧?”
“是。”李晋忠不明白他为何突然这麽问,虽不解,却依旧回答。
“边疆苦寒,让你待在那里这麽多年,苦了你。”
李晋忠忙否认,“为我大宋效力,怎麽能算苦?”
“如今还算太平,也不必长久待在那,还是早日驻京吧。”景宣帝亲手为他递上一杯酒。
原来……原来景宣帝是这个意思。
李晋忠不敢接过那杯酒。酒虽无毒,却能让他怛然失色。
“陛下。”他跪在地上,“臣过那样的日子过惯了,北边的延州还落在外敌手中,一日不收回臣就一日无法安神。”
杯中酒颤动着,越过杯沿滴在景宣帝手中。
他将那杯酒放回桌,恍然笑出声来,摆着手:“起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