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瑶捏捏林佑的小脸,“你要当哥哥了,开不开心?”
林佑蹦蹦跳跳的,实在顽皮,笑着说开心,又露出几颗刚长出来的牙齿。
那年冬天,林律出生了。
他叫“律”,律己、容人。
那个时候,林佑和林律的关系还是很好的,林佑教他读书、写字,陪他玩。
只是年纪渐长,两人难免被放在一起比较。
一开始,两人对此并不在意,只是说的次数多了,心里难免会不舒服。
圣平十年,沈姝芸有孕,所有人都在等待这个生命到来,结果却是胎死腹中,连沈姝芸自己都差点丧命。
问题出在她平时喝的药上,太医从这些天剩下的药渣里发现了枳实。此药可破气消积、化痰散痞,但孕妇不可使用。
煮药的宫女跪在地上,浑身颤抖:“奴……奴婢……没……”
“此事是由你负责,还敢狡辩?!”还只是刑部侍郎的卢丰大喊。
卢丰的声音在堂内回蕩,刺耳、入骨。
宫女吓得直哭,“是由奴婢负责此事,可……可并非只有我一人靠近过药炉。”
“什麽意思?还有谁?”卢丰靠近她。
“还有……还有……”她的声音间断,大脑飞快地搜索着,突然想到一个人,像是垂死的人抓住救命稻草那般,她立马擡起头,“是皇贵妃身边的玉梅!”
“放肆!”卢丰擡脚将她踢倒,“你胆敢污蔑皇贵妃?!”他很清楚,若真的她是身边的人,那皇贵妃的嫌疑很大。
“前些日子皇贵妃来找皇后殿下,玉梅她也来找过我,当时我正在煮药,她……她……她曾支开过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