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宣帝刚才的沉默使气氛稍微凝重了起来。
“儿臣什麽也不想要,”林律俯首,突然又说:“如果真要什麽奖赏的话,儿臣想要抄写护国三经,祈求国泰民安。”
“好,朕準了。”
“谢陛下。”
“对了,太子,宴射之事準备得如何?”
“一切妥当,就等后日开始了。”
初三那日,在南御苑会举办御射,朝廷选出善箭的武将作陪,又会举办宴会,招待别国使臣。
其他官员则可归家休息,休七日春节假。
朝会之后,陈伦来到林律那。
“是臣疏忽了。”陈伦也意识到自己当时不该说那样的话。
“外公,在我面前就不必称臣了。此事……不能怪你。”
“这怎麽行,你是皇子,我是臣子。”陈伦觉得这样不妥。
林律看着他,眼里似乎有点不耐烦。
“这……律儿,你尚未出阁,年龄也快到,留在宫中的时日也不多了。”
林律也快成年,按礼法,成年后必须离宫,居住宫外,没有皇帝準许,不可随意出入皇宫。
皇后几次提起这事,请求景宣帝择日,景宣帝嘴上虽然答应,可并未吩咐下去,也没有让他们尽快準备此事,就连林律的宫宅建了大半后突然停工,迟迟没有建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