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陆瑃努力挤出一个笑来,即使不知未来如何,也要心存希望。
没有人能预知未来,就连她这个穿越者也不能。
望君安(四)
家中灵堂,陆滂点燃香烛,焚香祷告,他身后的人随他一起跪在地上。
烛火摇曳,火光映照在灵牌上。
这与现代春节的习俗是类似的,在这一天,后人缅怀先祖,寄以思念。阴阳两隔,虽不能相见,但节时的香火会飘向那片净土,告诉他们:我在这边很好,你不必挂念。
那一张张灵牌,不是普通的木头,上面写的,也不是一个名字、一个称谓而已,它所承载的,是一个人的一生,或者说是一个人。
几十年,会有人记得他们,可是几百年、几千年呢?只是后人翻阅族谱时能看见他们的名字。
倘若保存不善,使其消于火焚,灭于鼠口,他们存在过的唯一凭证由此消失,而他们,也彻底被时间抹去,无人记得,也无人提起。
眼前的那些“人”,虽不能说是陆瑃真正意义上的先祖,但她依旧保持着对先人的尊敬,对逝者的敬畏。
她虔诚地跪在地上,听着祷告,等待仪式的结束。
即使是在祭奠逝者,灵堂内并没有被凝重的氛围充斥着,他们也没有感受到悲伤。更多的,或许是喜悦,仿佛那些人已经回来,与他们一起共度佳节。
“起来吧。”陆滂发话,缓缓起身。
许是跪了太久,起来时陆瑃没有站稳,一个踉跄,差点又跪了下去,好在陆恒在她旁边,及时扶住她。
“谢谢。”陆瑃尴尬地发笑。
“揉揉腿就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