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丰走上前,对陈伦说:“尚书令,要不要派人去叫一下太子殿下?”
陈伦微微点头,卢丰招呼门外的侍卫,“你去叫一下太子殿下。”
“不必了,我来了。”林佑走进大堂。
“本宫来迟了。”林佑向堂下的官员表示歉意,慢慢地走到堂上,坐了下来。
如今林佑已来,便可开审。
“把乐阳侯带过来。”卢丰对刑部小吏说。
“是。”
显然是收拾过,乐阳侯头发盘起,他身着囚衣,脚上被上了脚镣,慢慢地走到了大堂中央。
“跪下。”卢丰对乐阳侯说。
“慢着。”陈伦举起手,示意身旁的小吏。
小吏拿来一个凳子,放在乐阳侯身后。
“乐阳侯请坐吧。”陈伦对他说。
在场的官员感到诧异,乐阳侯和尚书令关系不好是在场人都知道的,如今乐阳侯获罪,陈伦居然没有为难他,还做出一副关心他的样子,更何况,乐阳侯现在是个罪人,不必对他有丝毫敬意。
乐阳侯看了一眼凳子,又看了一眼陈伦,他并没有坐下,轻笑了一声,夹杂着轻蔑,没有任何掩饰,在场的官员心里一惊。
卢丰见他这样,自然也不客气:“乐阳侯你别不识好歹!”
乐阳侯轻哼一声,眼里尽是不屑,“惺惺作态。”,用手把凳子推到一边,之后便跪在堂前。
“你!”卢丰指着他,见他此刻高高在上的样子,内心极其不满,可很快,这份不满便被得意替代,因为他知道,留给他耀武扬威的日子也就只有现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