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他就背过身去,不再说话,仿佛在告诉林佑:“你走吧。”
林佑走时将自己的披风脱下,递给他,此时虽已入冬,外面并没有太冷,可这牢房终日见不到阳光,比外面要冷许多,刚进来时林佑便被这里的寒气冷到了。
他知道,乐阳侯的身体不太好。
“夜里会冷,你拿着吧。”他将披风放在一旁的草床上,便匆匆离去。
“殿下慢走。”卢丰见林佑出来。
林佑只是看了他一眼,快步从他身边走过,离开了刑部。
卢丰去往牢房,看乐阳侯闭着眼坐在地上,轻笑一声,道:“你自求多福吧,现在恐怕连殿下都救不了你了。”
乐阳侯并未睁眼:“哼,你以为你又能比我多活几日?你和陈伦不要故作清高,总有一天会遭到报应的。”
见乐阳侯不把他放在眼里,卢丰虽然生气可他又不能把他怎麽样。
“明天殿下亲审,不要再嘴硬了。”说完,他就离开了,牢房里味道不好闻,多待一秒他都不愿意。
夜渐渐深了,不时刮着冷风,寒冷逐渐侵袭,灌满牢房的每一寸,透过肌肤,深入骨髓。
“碧云,快把门关上。”陆瑃盖着被子,躺在床上,想不到今晚会突然降温,冷得她不想露出一寸肌肤。
碧云将门窗都关好,又拿来汤婆子塞在布袋中,放在陆瑃的被窝里,“天真是越来越冷了,明天得加衣服了。”
陆瑃调整好汤婆子的位置,“是啊,这天一下子就冷了,一点预兆都没有,你也要记得加衣服,可不能冻着。”
看到汤婆子,陆瑃的思绪一下子就被拉到了小时候,这东西她只在很小的时候见过几次。
还是小孩子的时候,在冬天,常常和小伙伴们一起把红薯丢在火竈里,只是有时候控制不好火候,红薯会被烧焦,那残存的一点肉依旧会被他们视若珍宝,让他们高兴万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