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后,陆恒和陆瑾这两人就玩的不知道去了哪里。
“你住哪儿?你中秋回家过吗?“
“越北街,我很少过中秋。”
“为什麽?”
“我没有家人,一个人不必讲究那麽多。”
听到这,陆瑃不知道该如何是好,她不会安慰人。想来想去,便跑到枣糕铺,买了一块。
“给,抱歉啊。”将枣糕递给了何绍,何绍拿起,分了大半给她。
“无妨。”
“好好吃。碧云果然没有骗我,汴京有好多吃的玩的。”很明显,她想转移话题,不去谈论伤感话题。
女孩将枣糕塞在嘴里,腮帮子鼓起,像个兔子。
何绍忍不住笑出声。
“笑什麽。”陆瑃不解地看着他,眼里水波盈盈。
被她这麽看着,何绍笑着说:“像一只兔子。”
“兔子?就当你是在夸我啦。”陆瑃转过身去,往前走去,脸上已微微泛起红晕。
她和他是一样的,在这里她也是一个人。
瓦子里游人衆多,杂耍、歌舞不断,这些场景陆瑃是第一次见,便忍不住挤上前去观看。
台上的美人一身红装,手拿琵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