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成州天灾,灾民无数,接令爱回府时曾遇成州灾民,朝中拨粮,可灾民却说粮食无法供应,地中少粮,百姓所有之粮却被收去大半。”何绍向陆滂报告,以寻对策。
“按朝中规定,天灾时要减免租税,朝中拨粮应该足够。”
“到达成州时我曾拜访多位县尉,都说粮食根本不够,有些县尉甚至拿出家中储粮。可我查过,朝廷拨粮五千石,这些粮本该够的,我怀疑是……”何绍并未往下说,但他知道,陆滂也一定猜到。
“但说无妨。”
“成州知州李少覃,可我认为,背后另有其人。”
“扬州可好玩了,山水宜人。”虽然仅仅在那待了一段时间,可陆瑃已深深地记住了那个地方,若有机会,她定会再去。
她向家人诉说旅途上的乐事,还是一如既往的活泼。
“瑃儿,这汴京可比扬州热闹多了,等会哥哥带你出去玩。”
“哥,我也要去我也要去。”陆瑾拉着陆恒,一家人其乐融融。
陆滂与夫人赵之南留何绍在府中吃晚膳,何绍虽是客人,但陆家人待客热情,并未让他感到拘谨。
“何大人今年多大?”老夫人于苌一贯健谈。
“二十二。”
“还未娶妻吧?”
“还未。”何绍微笑,尴尬地摇头。
于苌看着陆瑃,“瑃儿今年也十七了,也该到嫁人的年纪了。”
陆瑃没想到在现代自己到二十五岁都没有谈过恋爱,也从未被催婚,反倒是他哥快三十了也没结婚,时常被家里长辈安排相亲,每次看到哥哥被催,她都是在一旁幸灾乐祸,可如今她也不过十七,竟都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。
“祖母,我才十七啊,还小着呢,不急,不急。”陆瑃尴尬的笑着。
“你可记得小时候陪你玩的姐姐,她就比你大两岁,去年成婚,今年就有孩子了,前几日我曾见到他们,那女孩,水灵水灵的,可讨人喜欢了。”说着便转向陆恒和他的夫人刘若兰。
陆恒明白了祖母的意思,拉住若兰,“祖母,若兰身子不太好,先养养身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