窒息感萦绕着,她拼命向上游,刚上岸,只觉眼前一片黑。
当陆瑃一睁开眼,所有的一切都发生了巨变,她的衣服、她的房间,甚至整个家都完全不同。
所有的一切都透露着古色。
陆瑃的脑袋一声炸响,她穿越了?
掐自己的大腿,疼痛无比,她不是在做梦。
环顾四周,渐渐冷静下来,陆瑃更加坚信自己的猜想——她真的穿越了。
“姑娘你终于醒了。”一个女子朝她跑过来,眼里都是泪。
“你是?”陆瑃并不认识她。
“我是碧云啊,姑娘你不记得我吗?找到姑娘的时候,你躺在岸边,衣服都湿透了。”那人边哭边複述找到她时的场景,“你昏迷了好些日子,今日才醒来。不记得碧云没事,只要姑娘平安无事就好。”
“你别哭,我好好的,让我缓一缓。”陆瑃还没能接受自己穿越的事实,就连现在的自己是谁她都不清楚。
与碧云交谈,陆瑃彻底搞清楚了原主的身份,慢慢适应了这里的生活。她是御史中丞陆滂之女,有一兄长名为陆恒,胞弟陆瑾。
陆瑃对陆恒、陆瑾二人略有耳闻,可他们却不及其父陆滂出名,陆滂二十一岁进士及第,后任御史中丞,为人谦敏,但史书中并无其女的详细记载。
在现代,陆瑃已二十五岁,是个实打实的社畜,可彼时的她尚待字闺中,还是御史中丞的女儿。
既然现在回不去,那便学着去适应,人总得活在当下。
“让我出去,马上就回来。”陆瑃哀求着,来到这里一个月,她便足不出户,一直待在陆宅后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