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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执念太深,若放不下过去的话,只会重蹈覆辙。花千泪验生石的异像怕是你已经知道了,她与朔风我会看着,至于你?你若再不收手,下场不用我说。我现在不杀你,不代表以后不会杀你。我不知道你心里边打什麽算盘,但花千骨是我长留弟子,你最好离她远一点。”白子画放下狠话,转身便要离开。

“等等!”异朽君忽然唤住白子画。

白子画停下脚步,有些不耐。

“你刚才说花千泪怎麽了?什麽朔风?”异朽君来到白子画的面前,问。

白子画看着异朽君,嘴角忽然勾起了一道嘲讽的角度:

“花千泪,是朔风,和你的生死劫!”

……

第二天,长留山上。

花千泪和花千骨正在舞剑,花千泪舞着舞者入了迷,当她再回过神来的时候,花千骨正坐在一块大石头上叹气。

“好了小骨,你也不要这麽难过。”花千泪坐在了花千骨的旁边,安慰地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
远处,孟玄朗拿着木剑走了过来。

“千骨,怎麽在这里待着,不去练习啊?”

花千骨没有回话。

花千泪见孟玄朗明显把她当透明人,索性看着木剑上的小狐貍发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