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诶诶诶!娘子,你的肩膀到底怎麽样了,严不严重啊!我错了啊娘子!千骨,你让我进去看看她!”
东方彧卿在外面如何叫嚷,花千泪都没有管,她缓缓地揭开自己伤口处的衣服,口中咬上了一块布。
“忍一忍啊姐姐!”花千骨拿着药,看着花千泪那触目惊心的伤口咬了咬牙,将药粉小心翼翼地撒了上去。
花千泪痛的连眼泪都出来了,她死死地咬着口里的布,压抑着自己不让叫出来。
东方彧卿,你丫大混蛋!!!
……
门外,东方彧卿见里面没有人理他,索性也不叫了,只是看着白子画总是有那麽一点不自然。
“那个……上仙,我娘子和你是什麽关系啊?”这纯属没话找话。
白子画看了东方彧卿一眼,什麽话都没说,飞身化作了一道流光离开。
东方彧卿看着他离开,眼中茫然的情绪渐渐变得狠戾。
给花千泪上好了药,花千骨和花千泪都没有选择给东方彧卿开门,所以东方彧卿就在外面靠着柱子,睡着了。
花千骨由于愧疚,主动不和花千泪挤一张席子,自己在旁边柔软的草面上睡了。
是夜,静。
白子画身影如烟一般忽然出现在花千骨的旁边,他袖子里突然飞出一把绿色长剑,剑尖缓缓地飞向花千骨鲜嫩的脖颈。
……
“村子里的人,把我都当成怪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