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如卿望着周禾身上大红色的婚服,叹了一口气,却不知再应该说什麽。
说什麽呢?
说自己两世为人,从未曾怀疑过她?
说自己曾将她视为亲人?
言语苍白,她竟无法开口。
周禾心思玲珑,只指着岳北安问她道:“你认定这个人了吗?”
李如卿点了点头:“认定了,无论生死。”
“好。”
一丝鲜血从周禾的嘴角流下,她终于撑不住倒了下去。
李如卿条件反射般的扑过去接住了她:“周姐姐……”
周禾这会儿终于带上了一丝真实的笑容,她总是带着厚重的面具,直到此时,才露出一些属于女儿家的开心:“真好……你……还肯叫我……”
望京城又恢複了往日的生机。
还活着的世家门阀们奔走谋划,要在新帝面前挣个明路。
言官们忙着秋后算账,对着曾经为虎作伥的恶官写了好几本子的弹劾。
宫城内。
岳北安正在批阅奏折。
一个小太监突然急慌慌的跑了进来,“陛下,镇国公进京了!”
“快,备马!出宫!”刚刚还十分严肃的新皇立刻扔下朱笔,直接跨过案几,三步并作两步飞奔了出去。
“哎陛下!”小太监慌忙跟上。
岳北安充耳不闻,他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,怎麽说服镇国公,把女儿嫁给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