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驱赶的百姓们基本都是手无寸铁,就像是草原上被放牧的牛羊牲口一样,只能疯狂的朝前跑去。
他们的身后,是金贼的弓兵们推着战车提着长矛,但凡跑慢了,要麽被身后的人踩成肉酱,要麽被战车碾成肉泥,要麽被长矛戳烂。
有妄图朝两侧逃跑的,都被骑兵呼喊着乱刀砍死,像是在逗弄笼中的野猫。
百姓们只能踉踉跄跄的向城墙跑去,一边哭一边喊,希望曾今的友邻能伸出援手。
“我是冀州人!放我们进去吧!”
“我是好人!我们是百姓!求求你们!”
“求求你们!放我们进去吧!”
“我侄子是当官的,求求你放我进去!”
“我要进去!放我进去!”
城墙上的士兵们都不敢回应。
魏胜目光如刀,冷眼瞧着城墙下聚来了越多的百姓。
北城墙面向金贼草原,历来是重守之处,城墙高耸,那些百姓们见敲不开城门,只好哭喊着继续爬墙,人叠着人,踩着尸首往上爬。
魏胜的长刀又举了起来,寇仲平的眼睛颤了颤。
只见那长刀又是向下一挥。
城墙上的巨石便被士兵们推着滚了下去。
外面叠起的人墙便轰然倒塌,又是一阵惨烈的哭喊声。
寇仲平终于跌坐在了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