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麽,齐州去得,商州就去不得?王大人这意思,倒叫下官看不懂了。”
“如何能相提并论?寇仲平若早已叛国,这不是将晋王殿下推入火坑?孙大人,你若不懂,自可请旨去商州看看!”
……
朝堂渐渐吵了起来,翰林院张闻冷眼瞧着太子和晋王两派在朝堂上争锋相对,那两名先前挑起话头的官员都暗中与张闻对视了一下,而后各自心照不宣的垂下了头,彷佛早已置身事外。
前朝吵成一片,后宫也一片乱糟糟。
容贵妃早已听宫人说了殿前吵做一团的消息,知晓了寇仲平战败之事。
她对寇仲平没什麽映像,不过是寇家旁支远亲庶子,此番听闻太子在朝堂被人拿此诘问,不由得气的骂了几句:“这个寇仲平,当一条狗都当不好,还不如死在冀州,平白给太子惹一身麻烦!”
骂了几句不解气,又砸了好些瓷器玉件。
宫女垂首侍在一旁,见娘娘砸累了,立刻低着头上前奉茶。
容贵妃喝了一口,略微平了下气,吩咐道:“银耳百合羹炖好了立刻端上来,我去送给圣上。”
“是。”
太子一派的人将寇仲平骂了个狗血淋头,就连早年他当西山营守将时做的一些上不得台面的事,都被抖落了出来,添油加醋编排辱骂,供太子洩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