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岳北安已从席间起身,走上前来行礼:“臣在。”
殿外不知何时又开始飘雪,今年的雪,好像比往年更多。
宴席开到午后,衆人才散去。
镇国公府,书房内。
李飞在桌前看着军报,李如卿和李长云坐在一旁,都沉默不语,各自忧心。
未过多时,岳北安已换好了便服过来。
他先是安抚的看了一眼李如卿,随即向镇国公行礼。
李飞罕见的有些不知怎麽开口,半晌才说:“临渊……”
临渊是岳北安的表字,还是多年前镇国公李飞起的。
“临渊……,你满腔热忱,接连上书,请求出兵收複雍州以北四郡,可惜……”
岳北安点了点头,叹了口气:“圣上读了我的柬报,但仍旧不愿出兵。”
李飞的声音有些沧桑,目光好似飘向了遥远的北境:“圣上已渐年迈,两位皇子的斗争越发激烈,时下都不愿意北伐……朝中大臣们都看着两位皇子,自然也是主和派居多了……”
李长云忍不住道:“可是岳兄刚到望京的时候,朝中士大夫可是人人都喊着“收複失地,还我河山”,为何才这麽些天,就都转了性?当真是打了胜仗就想求和?”
李如卿见岳北安皱着眉头,神色忧虑,忍不住开口问道:“岳大哥真的要去湘州剿匪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