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家又轻轻退出去,再仔细关好门。
房内,晋王心情好的简直要压不住上翘的嘴角,他一口气喝光了杯里的茶,赞了一声:“郡主妙计!”
晋王的客人,正是早上还被罚跪的李如卿。
她也抿了一口茶,回道:“还是晋王殿下时机拿捏的好,算好了时机引圣上过来。若非容贵妃自己露出把柄,圣上也不会如此罚她。”
晋王也得意的挑了挑眉,十分认同:“父皇虽对她宠爱有加,但对于后宫干政,向来不容,此番也是天助我也。”
李如卿撇了眼洋洋得意的晋王,内心嗤笑:天助?我记得上辈子,我还没嫁到东宫,你就死了。
“只是……本王有一事不明,为何郡主不喜太子?毕竟这太子妃之位……”
李如卿不无意外,她私下联络晋王,为的就是将她的婚事跟党争挂鈎,容贵妃的愚蠢,加上晋王在旁推波助澜,圣上应当不会轻易将她指婚给太子或晋王了。
这不难看出来,晋王也明白,不过他自己是十分乐见其成,李家这一大助力,如果归于东宫,他还有什麽可抗衡的机会。要不是圣上也不喜欢他娶郡主,他少不得也得争一番。
“我听闻,太子亲自去贺忘山府上守了一晚上灵。”
晋王一愣,随即明白了过来:“齐州一事,太子迁怒了郡主?”
李如卿又抿了一口茶,波澜不惊道:“太子痛失所爱,如何能不怒,我若嫁与太子,必然生不如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