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北安打量了一下,他对花其实不太懂,不过李如卿喜欢牡丹,他便閑暇时也了解了一些:“瞧着叶片,应当是牡丹。”
周禾点点头:“这是今年五月的时候,阿卿送我的,”她将花盆端端正正的摆好,继续说道:“此花名为“洛阳锦”,乃是牡丹中最为名贵的花种之一。五月正是它的花期,可惜岳大人没有眼福,看不到这奇花美景了。”
岳北安又仔细看了看,原来是阿卿送的,果然很好看:“没关系,等到了明年花期,就可以看到了。”
周禾端起茶盏,浅浅喝了一口,不再继续这个话题,直接说道:“岳大人既然看了信,就当知道,这事儿已然提上了日程,贺忘山折在了齐州,中宫那位不会善罢甘休,阿卿嫁过去,无异于羊入虎口。我信阿卿,阿卿信岳大人,我想知道,岳大人可有办法?”
岳北安苦笑了下:“在下不过是个小小总兵,自然是无法抗衡。不过……”,他的声音带出了些冷意,继续说道:“那位再如何,这事儿也要看阿卿和镇国公的意愿,只要阿卿不愿意,就是螳臂当车,我也毫无二话。”
“好!”周禾爽快的拍了拍手,随即厅后一位侍女捧着一个红木盒子呈上前来。
“有岳大人这句话,也不枉阿卿不远千里去边疆找你,”她站起了身,从匣子中拿出了一块玉佩,递给岳北安:“这是我爹的旧物,朝中还有些人,还认这个玉佩,我想,你如果要抗衡那位,少不得这些助力。”
岳北安却是没接,他只是扫了一眼那枚玉佩,眉头微皱:“周大人,我是臣下,千里迢迢来望京,不是来内斗的。”
周禾从善如流的收回了手,依旧是笑着说道:“岳大人,不要怪本侯没有提醒你,过不了几日,你就得亲自上门求我给你这块玉佩了。”
她似是突然兴致缺缺,不甚在意的摆了摆手:“罢了,年轻人嘛……阿卿这几日被她父亲关在府里,估计闷坏了,我听说你跟老国公有交情,还是去替阿卿求求情吧,早日解了她的禁足。”
岳北安抿了抿嘴唇,接着问道:“周大人,你信上说……有办法让那位打消念头,敢问,是什麽办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