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见李冰还在闭眼调息,便凑上前做到他身旁,用肩膀撞了撞李冰,笑眯眯道:“那个……兄弟,你武功不错呀,看你年纪也不大吧?我今年二十四,你呢?”
李冰不习惯与人靠这麽近,稍微往旁边挪了挪,言简意赅道:“我十九。”
“什麽?你居然才十九?”陈沖像是看怪物一样看着李冰:“你是不是从娘胎里开始就练武了?”
李冰其实不太想继续说,但又转念一想,如果置之不理,可能会让人觉得,是郡主御下不严,手下人没礼貌,便耐着性子说:“我没有父母,是镇国公府收养了我,自记事起,我便跟着府内暗卫练武。”
陈沖听得“啧啧啧”:“怪不得你武功这麽好,真羡慕。”
说完他立刻意识到自己言语不当,立刻又道:“我也没有父母,这一次咱们千里奔袭,一路共进退,是过命的交情,以后,咱们就是兄弟了!”
说完又大力拍了拍李冰的肩膀,一脸豪情的等着李冰的回应。
李冰像是看傻子似的看着陈沖,只好扯了扯嘴角,以示回应。
陈沖心满意足的起身离开。
留下风中独自淩乱的少年暗卫。
不远处的韩山瞅见了这一幕,眼神暗了暗,只觉得陈沖多事,李冰明显不想跟他们有过多交情,他还兴沖沖拿着热;脸上去贴冷屁股。
陈沖倒是毫不在意李冰和其他暗卫泾渭分明的态度,毕竟各为其主,立场不同,也没什麽好计较的。他心大的很,也没管其他人怎麽看,兴沖沖的去找自家主子。
衆人在燕子岭休整了半日,又立刻马不停蹄的往回赶。
魏胜带着部队一路护送至齐州边界,到了分别之际,回想起这些天的奔波和艰险,也忍不住替自己长吁了一口气。
“岳老弟,有幸相识,他日得空,我们再把酒言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