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郡主,喜欢折扇?”
李如卿回过神,抿唇笑了笑:“殿下看这扇子如何?”
晋王从李如卿手中接过扇子细细打量了一番,随即赞叹道:“这扇子,用上好的血玉做扇骨,又用顶尖的丝绸做扇面,十分精致,更为难得的是,这扇面上提的‘家国天下’四字,看笔迹,乃是前朝书法大家张老先生的遗迹,堪称传世之作。”
李如卿的半张脸藏在阴影中,半张脸在火光下,神情难辨:“这是贺忘山的扇子。”
……
晋王一阵语塞。
不过李如卿立刻便转了话题,:“还要恭喜晋王殿下,此番救齐州于水火之中,若不是殿下来的及时,大昭就要失了齐州。”
晋王立刻笑了起来,他的生母姿色平庸,生的他自然也长相一般,没有其余皇子那样精致,但他韬光养晦数年,周身气度涵养十足,待人也十分亲和的样子:“一切都多亏了郡主派暗卫传递消息,幸亏上天护佑我正在温州替皇上办事,看到暗卫带着玄虎令牌来找时,着实是吓了好大一跳,未料到那贺忘山竟敢如此胆大妄为!”
李如卿呼出一口气:“是啊,真是意想不到……”
晋王又缓缓开口,略微犹疑的说道:“依郡主看,这贺忘山……会不会是受人指使呢?毕竟他身无官职,怎能搅得动西北重镇……”
李如卿转头看着晋王,目光冰冷。
你看看,不管是赵家的哪一个皇子,满脑子想的都是争权夺势,什麽叛贼、什麽蛮夷作乱、什麽朝廷命官惨死,没人在意,他们只在意,这件事,能给他们挣来什麽好处?
如今晋王得了齐州,便想立刻把李家拉上他的船,妄图让李家成为助他扳倒太子的垫脚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