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冰顿了顿,话音恢複往常一般的沉稳:“是。”
日头西沉,分别之际来临。
岳北安已经去信了商州的义军将领,联络他们支援。商州与金营的距离,虽比齐州远,但是比冀州要近上许多,他们能更快的打探道消息,同时还能提供兵马支援。
李如卿收拾妥当,在岳北安沉沉的目光中,翻身上马。
谛听楼的消息到底準不準,李如卿心里相信,可寇仲平不这麽想,他出身正规军,自然瞧不上泥腿子传来的消息。但无论他如何瞧不上,李如卿要人,自然是一定要给。
寇仲平将一队近身护卫拨给了李如卿,外加一个营的兵力,还附赠一个冀州副都尉。这样的装备,若调配得当,齐州城出不了大事。
反观岳北安那边,寇仲平再三推阻,话里话外都是“实在没有可支援的人手”、“冀州最近也不安生”之类的意思。总之,你岳北安要不怕死的闯金大营,我寇仲平不拦,要想用我的兵,那也没门儿。
岳北安也十分客气的表示自己不需要他的支援。
李如卿瞧着寇仲平满脸肥肉的笑着称赞,冷哼了一声。
看来寇仲平命中跟军功无缘。
驿站外,李如卿骑在马上,朝着岳北安浅浅笑了下,扬声说道:“岳大哥,我们齐州见!”
岳北安擡头看着英姿飒爽的姑娘,温声回道:“好。”
“驾!”李如卿扬起缰绳,轻叱一声正要离去,不料身后传来一声着急的喊声:
“哎公子且慢!且慢!公子等等我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