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年冀州民生尚算安稳,乱葬场只有零零散散一些白骨,还有几处坟包,其他倒也没什麽吓人的地方。
沈九相胆子小,而且似乎昨天的事情给他留下了阴影,这回走到了乱葬场边儿上,他的腿肚子就开始不受控制的打哆嗦,眼看左脚右脚打架,下一刻便摔在了地上。
“我……”沈九相又羞又怕:“诸位……”
沈鹤长他几岁,见小九吓的不轻,心里也不愿再逼迫他,只好带着歉意看向其他人。
岳北安并没有责怪,温声说道:“前面大概方位小沈先生已经告诉我们了,小沈先生便先歇息片刻吧,我们进去。”
李如卿点点头,跟着往里走。
沈鹤叮嘱了小九几声,也连忙起身更上。
一行人又往里走了一盏茶的功夫,终于到了沈九相所说的地方。
李如卿环视了一圈:“岳大哥,这里的土,颜色怎麽与周围的不同?”
岳北安蹲下身子看了看:“看来是昨日里,小沈先生在这里吹驭兽曲,那些飞鼠带出来的土。”
原来如此,李如卿点点头,见此处没有什麽线索,正遇开口,下一刻便看到岳北安刚要站起的身体一僵,然后便摔倒跪在了地上。
她大惊失色,急忙沖过去扶住岳北安的肩膀,焦急问道:“岳大哥,你怎麽了?”
岳北安摇摇头,见李如卿眼神惊慌,安慰道:“无事,只是起的猛了,膝盖突然一疼,一时没注意失去平衡了。”
李如卿担忧道:“回去后,可得好好养一阵。”
岳北安嗯了一声,手掌撑地刚要起身,下一刻,却觉得手下泥土的质地似乎有什麽异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