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刚刚见势不妙,韩山悄悄出去从门房那里拿回了进府时卸下的佩剑。
岳北安稳稳接过兵器,铮然一声扛住头顶劈下的大刀。
剑身微颤,似有龙吟。
寇仲平终于坐直了身体,抛下那串儿葡萄,认真看了起来。
岳北安乾坤在手,场上形势立刻转变,他一剑横扫近身缠斗的三人,脚踩弯刀,擡腿踢飞另外两人,眼见长矛入阵要将他刺个对穿,他顺势踢起弯刀,正好将一人的长矛砍了个对半。
寇仲平拍了下桌子,略带愠怒的吼道:“还等什麽?”
话音刚落,岳北安立刻察觉到,场上十人的状态陡然发生了变化。
似乎……是觉醒了某种能力一般……
他将乾坤握在手里,严阵以待。
陷阱
怡红楼内,李如卿仍旧未找到沈鹤。
那间屋子内空无一人,床榻上淩乱不堪,被单都有刀劈的痕迹,地板上有滴滴答答的两行血迹,不知是否是沈鹤的。
到此时,那个不会说话的小乞丐、一大早关门的沈九相、消失的沈鹤,这些事情明明白白的告诉李如卿,城东二十里的酒坊,是个陷阱。
她没有过多犹豫,转身出了怡红楼,买了匹马直奔城外酒坊。
既然对方摆好了陷阱,她少不了得去会上一会,别浪费了人家一番苦心。
越往城外走,越是人少,至二十里,已是人烟稀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