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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来,他使了些法子,做了太子跟班儿,又用了些阴私诡计,取代了原先的西山营守将,为那位殿下做了许多见不得人的事。

望京城里不少人都骂他是太子殿下的一条狗。

寇仲平自己也知道这些背后的说词,但他不在乎。

当走狗怎麽了?

人麽,这一辈子,难道能时时刻刻做个人?有时候,做狗挣的脸面,比做人强多了。

就好比这冀州郡守唐东合,五十多岁了还在自己跟前点头哈腰,不也是因为自己这当狗挣得的威望麽?

是以他来到冀州后,大张旗鼓要求其余四州郡守前来述职,见的都是陪着小心溜须拍马之辈,进了府后大气儿都不敢出。

更遑论像岳北安这样,不卑不亢。

寇仲平脸上笑意淡了些,他挥了挥手:“下去。”

舞娘们悄无声息的鱼贯而出,眨眼间堂中已是空空蕩蕩。

岳北安略微舒了口气。

硬碰硬没有好处,他自然是不想挑起事端。

不过,寇仲平似乎并未这样想。

舞娘们刚退出去,他就急不可耐的开了口,语气一贯的熟稔又难伺候:“蒋小姐,怎地一直低着头呢?本官有这麽可怕麽?”

蒋捷猝不及防听到自己的名字,像是受惊的兔子一般惊了一下,一瞬间有些慌,她下意识的摇摇头,又看向岳北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