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兄告诉我的!我师兄沈鹤,师从谛听楼!谛听楼,对!谛听楼专门打探江湖消息,大小事他们都有渠道探听!师兄手里有条线专门针对齐州消息的!我从那消息上看到了你的故事和画像……”
“也不能怪我啊我师父还没打算收我,我也不算谛听楼的人!我只是死乞白赖求师兄带带我,师兄不得已告诉我的!其实也不能怪我师兄……”
“我真不知道说这个故事会惊扰您的英灵!我就是想说点儿新鲜的多挣点儿钱……我嘴馋!我忏悔!要是知道会惊扰您,打死我也不说的!”
“求求你放过我吧……呜呜呜……我会给你烧香的!刚买的牛肉,贼香!我天天给您供上!”
李如卿听得乐了,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
岳北安无奈的看了眼她,眼神示意她收着点儿,又蹲下拍了拍沈九相惨白的脸,阴恻恻的问道:“谁告诉你,我死了?”
“我天天给您烧香!烧三柱……啊?”沈九相被岳北安的手一摸,突然一愣,温的!
“你……你……你没死?我师兄的消息怎麽会错呢?”他睁大了双眼,不可置信的问道。
岳北安凉凉的反问:“你很失望?”
“不不不怎麽会呢?”沈九相最怕鬼,见眼前之人活生生的,一口气卸下,脱力般的瘫在地上,略带埋怨的语气说道:“您没事装鬼吓什麽人吶……”
岳北安微微上前,两手摸上沈九相的脸,仔细端详了片刻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你干嘛?”沈九相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,这人……不会是个断袖吧?
还未待他反应过来,岳北安突然捏住沈九相的脸皮,手指微微用力,沿着下颚搓出一条卷边,紧接着一撕,一张人皮面具被撕了下来。
就说这个说书人,看起来四十多岁的年纪,怎麽脚步如此轻快,被吓得鬼叫还声音嘹亮,原来是易容了。